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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erformance  第十章-線索

    她穿著湖水綠的薄紗洋裝,看上去的確有一定的高雅,她走向我位子旁的空位,坐了下來,

    不過小刀導演妳怎麼會有這樣的想法?

    喔,這是我一位朋友給的意見。對了,她想見女主角,不知道女主角願不願意?

    她轉向妹,我妹給了肯定的答覆。

    抱歉,我還有事,先離開了。

    聽了想聽到的答案,沒必要再留了,來吃飯本來也只是因為好奇,也或許還遺留著那麼一點點眷戀吧。離開了餐廳,我回了家,躺在床上,我們是不是不會再見面了,算了,不再胡思亂想了,執著並不會改變什麼,該來的,它總會來,就像我以為遇上他就是我的終點,我沒想過她會進入我的生命,但是她還是來了,毫無預警的出現,當我以為她就是我的終點時,她又像風來不及道別的走了,不帶走一片雲彩。我閉上眼,小睡了一下,直到身體感受到一股外力造成的劇烈晃動,我緩緩睜開眼,所有感官打開,眼前的焦距逐漸清晰,是妹。

    欸姐,今天跟編劇還有工作人員聊好多,我聽到很多劇場的事,還有說要讓我跟她的朋友見上一面~感覺劇場挺有趣的,哈哈,讓我有點想轉換跑道。

    恩,那很好啊,這也是我當初進戲劇社的原因。

    這場景好像有些似曾相似,我突然回溯起以前的事,還記得當初是我先入社,後來她進來,事隔多年再見,她又把我拉回戲劇這條路。

    幹嘛?妳是怎麼了?這麼平淡的口氣,不替我高興喔?

    沒阿,只是今天有點累。

    少在那邊裝作若無其事了,當我看不出來喔?妳在猜編劇是不是妳認識的人吧?才會參與這次的慶功宴。不過依妳的表情,她應該是妳等待很久的人吧?妳們很久沒見了吧?

    是阿,她是我很重要的人,我也不確定我還能不能見到她。

    妳們是好朋友吧?那幹嘛不主動聯繫她?是沒她聯絡電話嗎?我認識嗎?是妳大學同學嗎?

    也不是,只是因為某些原因分道揚鑣,所以也就沒聯絡了。

    既然是朋友,幹嘛不聯絡?

    我沒再搭理她的話,只是看著天花板,對啊,如果只是朋友,關係就簡單多了,不過我也不後悔我們發展成親密的關係。

    對了,今天男配角好像想約妳出去走走,要接受嗎?

    幫我謝絕他吧。

    幹嘛?上一任男友的感情還放不下喔?

    看來,她並不知道我跟她的事,雖然也沒必要隱瞞,不過既然都成往事,也不確定會不會再相見,就沒必要說了吧。

    可能吧,因為是初戀。

    畢竟是是我第一次愛上女孩阿。我心裡暗自想著。

    給自己一個機會阿,不要一直陷入過去的感情念念不忘,雖然我知道初戀很難忘,但還是要放下才能往前走。

    已經這麼多年了,也沒再遇見她,恰巧又有仰慕者,是告訴我該結束了嗎?也好,就順其自然吧,就讓她成為我記憶裡美好的過客吧。

    恩,也好,再美的風景也是過去式了。

    幫我約他吧,時間再告訴我。

    好,恭喜姐妳終於敞開心房了,走吧,喝一杯。

    我們去了以前常去的酒吧,因為只有兩個人,所以就隨意在吧檯找了位子坐了下來。

    為姐勇敢向前走,cheers~

    之後我們聊了起來,話題從這是妹回國後我們聊最多的一次。好久沒聊的這麼痛快,也好久沒這麼開心了。自從她走後,我一直都過得很平凡,情緒也沒什麼太過激昂的高低起伏的轉換,只是

    阿,對了剛剛在家說要幫妳約,那我現在幫你約喔,不然到時候一忙忘記了。那我先出去打個電話。

    結束談話後她走向門口,我獨自舉起高腳杯,小酌了幾口,環視著四周,男男女女皆狂歡著,突然,我眼神瞥見一個熟悉的背影,會是她嗎?我離開吧檯,腳步順著那人走去,可惜剛好現在處於酒吧生意的高峰期,洶湧的人潮阻擋了我的去路,很快的她的身影消失在人群中,卻怎麼找也找不到剛剛那影子,算了,應該是錯覺吧。我回到吧檯,妹還沒回來,幾分鐘後,妹才回到吧檯。

    妳打個電話也太久了吧?這麼慢才回來?

    我剛剛就回來了,沒看到妳,我才起身去找妳,都沒看見妳才回來的,對了,姐妳剛剛去了?

    沒啊,就是去了洗手間,妳替我約什麼時候?

    下禮拜天下午3:00電影院碰面,妳可以嗎?

    沒問題。

    喔,他說最近有一個劇推薦妳去演,我和他都有參與演出,徵選時間定在下禮拜一。

    恩,我會考慮看看,所以妳真的改行囉?來演戲了?那妳公司那邊呢?

    就暫時給女友管囉~我想嘗試看看演舞臺劇。

    隔天,我上網去查了它的故事大綱與角色設定,確實有符合我的角色,內容也挺有故事意義的,那決定去吧,只不過咖啡廳可能要休息好一陣子。這幾天順著角色劇本的臺詞排練了一下子,星期一緊張的在應徵的考場外反覆演練,這是我頭一次應徵演員,剛踏入劇場時是她推薦的,她走後,我自己創了團當副業,這還是我首次面試,後來仔細想想沒順利選上倒也無所謂,我也有一間咖啡廳可經營,還不至於淪落街頭。被點到了名,我起身進去面試,一開門,是她,小刀編劇,她怎麼會在這?難道這劇本是她創的?驚訝幾秒鐘後,很快的我恢復到狀態內,盡力詮釋呈現好我的角色,結束後評審沒多說什麼,只說過兩天會通知我。

    我幸運徵選上了,在空閒的這兩天再將角色細膩的揣摩幾次後,星期四開始集體訓練課程與排演,當天到了現場,看見了妹和那男配角,果然所有人都徵試上了,排練這幾天,他總是一直送上噓寒問暖的關心,像是妳累了餓了或是渴了嗎諸如此類的,有天,他例行公事的慰問著

    妳渴了嗎?要不要我去買什麼喝的?

    不了,我有帶水喝,謝謝你。

    好,那妳有什麼需要再跟我說。

    當他正要起身時,我拉住了他的手臂,他愣了一下,回頭看著我

    怎麼了?還有事嗎?

    沒事,只是我有一個問題想問你,方便嗎?

    可以阿,想問什麼就問吧,只要我能回答的我都會如實的告訴妳。

    你是從什麼時候對我有好感的?

    他微笑了一下,看著舞台上忙進忙出的工作人員,眼神也開始變得深邃而溫柔。

    還記得上齣劇的排演嗎?妳認真的指導妳妹時認真的神情很迷人,好像愛了戲劇很久,也歷經了許多人生歷練,我被妳對於戲劇的熱情感動了。我猜妳現在一定還不能完全接受我,不過別急著拒絕我,雖然現在妳還沒走出來,但或許未來我可以治癒上一段帶給妳感情的傷痛。

    你怎麼知道我心裡還有一段感情放不下?

    在妳坐在台下看我們公演時,我從布幕後看見妳的眼神中壓抑的哀傷,感覺這場戲一定勾起妳似曾相似的過去。

    既然知道我還走不出來,那怎麼還對我這麼好?

    我們都不是偉人,跟妳說我完全不在意,或者我一定會等妳這種偶像劇才會有的臺詞或是討好妳的,不過,既然我現在對妳是認真的,我就會用心去對待這份感情,我也不確定自己能堅持多久,我只知道代表我願意承受這不知道持續多久的漫長等待所發生的任何結果,不必有壓力,因為這是我的選擇。

    好,謝謝你。

    不過不要因此而感到有壓力而不來看電影喔~妳就當是朋友的邀約,輕鬆自在的就好,就算往後做不成戀人,至少也是朋友。

    我明白了,你趕快去演練你的稿吧~

    我和妹收工回到了家,走到客廳,將鑰匙放在桌上後,一屁股的直接坐在沙發,拿了遙控器按下按鈕就開始盯著電視,

    一刻也沒離開過,妹走到我身旁拍拍我的肩後坐下,開始拷問起我

    他跟妳告白了對吧?

    也不算,是我自己問他的,不過妳怎麼這麼猜?

    我是妳妹,對我這個姐姐還不夠寥落指掌嗎?妳一路上都陰陽怪氣的,肯定是有甚麼事,現在能讓妳心煩意亂的,也只有他了。

    真不愧是我妹,在妳面前,我心事都被妳看的一清二楚,逃不過妳的法眼。

    妳不會要放棄了吧?

    我本來是想給自己一個重新出發的機會的,但是看到他一往情深的全心全意對待,我遲疑了,我並沒有十全的把握我們未來的發展會是怎樣,萬一讓他跟我當年一樣跌的粉身碎骨怎麼辦?

    妳當初不也不顧一切的去愛了?妳有後悔過嗎?如果再重來一次,妳還會去愛嗎?

    當然,只可惜當年爸媽無依無靠了,只剩我可以依靠了,不然,我們可能會有結果,但是我沒後悔也沒遺憾。我心裡暗自想著

    恩,我明白了,多虧妳這個愛情專家喔。

    這可是我抱著粉身碎骨的決心才換來的,不過如果再來一次,我大概不會離開媽,離開了家,才知道家的重要性。

    終於知道家才是避風港了吼~阿妳現在過得怎樣?跟妳女友感情還不錯吧?

    還不錯,這幾年跟她算穩定了,想想當初她不顧一切的跟我一起闖蕩,也是辛苦她了

    她開始談論起這幾年在外奮鬥嚐過的酸甜苦辣,人生百態,說著說著我們就不知不覺的睡著了,每天一如往常的跟她去劇團,直到跟男配角出去約會的前一晚,她跑來找我聊天

    姐,我明天要去見推那齣戲真正的幕後黑手了,有點緊張,我這個菜鳥怎麼有榮幸面對創作者阿

    沒什麼好緊張的,就放寬心胸,就跟大師多學學吧,如果未來妳要轉換跑道,也容易的多。

    我知道了,謝謝姐。

    隔天,她一早就出門了,我睡到正午才起身,隨便弄點午餐吃,就開始梳妝打扮,出門了,到了電影院我用電話聯繫他,

    你到了嗎?

    到了,不過我先去買了爆米花和飲料,等我一下,我馬上到。

    好,你不用急,離開演還有段時間。

    等了約莫五分鐘,他現身了,氣喘吁吁的樣子,讓我不禁噗哧的笑了出來,他遞給了我咖啡和飲料,

    妳在笑什麼?

    沒什麼,覺得你跑得很"全力以赴"。

    哈哈,我是真的"竭盡全力"的在跑,感覺人生跑馬燈從我眼前飄過,以前還是跑龍套的時候,跑步對我來說真的是輕而易舉,現在當上了演員更忙了,根本沒時間上健身房,歲月真的像一把利刃,毫不留情砍斷了我的體力。

    <這麼全心全力對我好的人,我該放棄嗎?還是應該繼續等她呢?人應該要往前看的,不是嗎?既然找不回過去,何不將一切拋開,活在當下,跟一個愛妳的人走向未來呢?妳未來說不定會愛上他阿,當初妳不就愛過男生嗎?對,我應該要向前走,將那些回憶停留在這一刻,往後,我應該向前走。>人都沒有我們進了電影院,看完了電影,我們開始熱絡的討論起劇情,

    這確實是一部好的電影,劇情也挺貼近人心的,而且結局是開放式結局的。

    對啊,妳知道為什麼我選擇一部開放式的電影嗎?

    不知道。

    因為我認為夠資深有實力的演員,不應該像一般人一樣,看限定式的結局,應該帶入角色,去思考你感同身受甚至詮釋的角色應該會有怎樣的結局,就像電視專訪演員時,不都會有現場考驗嗎?真正能隨機應變,演的出神入化,馬上入戲的才是一名實力堅強的演員,對吧?

    恩,這點我認同。

    他望向遠方,眼神帶有一些些的哀傷。(應該是讓他領悟這句話的人吧,對他而言很重要的人,還是別問太多,留給他一些空間,若他想說自然會說,若他想隱藏在心裡,就讓他隱藏吧)

    本來打算看完電影就要散場的,之後想說我們都沒事,就在附近繞了繞,天色很快的暗了下來,晚了我們去吃了飯,之後他送我回家,到了我家門口,我下了車,隨即,他也下車,我以為他的下車只是要跟我道晚安,

    怎麼了?想跟我說再見再走?

    不是,我是想妳了,我可以問妳一個問題嗎?

    好啊,只要我能回答的出來。

    如果現在問妳要不要跟我在一起對妳來說是不是太早了?

    恩,能再給我一點時間嗎?

    對不起,我給你造成壓力了吧?我,我先走了。

    他轉過身,我拉住他的手臂

    可以告訴我你為什麼這麼著急嗎?是家裡給你的壓力嗎?

    不是,其實是跟前一段感情有關。

    願意說說看嗎?

    但怕妳會介意

    我不是這麼自私的人。

    我前女友她以前大學時期,跟我一樣是戲劇科的,從那時期我們就開始交往了,我被她對戲的那份熱忱深深打動了,當時我們說好要一起當上演員的,畢業後我們在同一個劇場當跑龍套的,妳也知道,跑龍套的就是什麼雜事都要做,任勞任怨的,薪水也很微薄,她家裡狀況不好,不只要去兼差,還要跑醫院,我這份薪水也都給了她,甚至也跟著打了幾分工,但是龐大的經濟壓力讓我一度想要轉行,但她說,再累再忙都是心甘情願的,她想堅持自己的初衷。最後她累出病來了,也就這樣離開了人世,而我也是靠著她熱情,才能走到現在。從那之後我害怕來不及的感情,其實剛剛我們出影廳時,想起了我們以前最常看的開放式結局也會討論電影。別別誤會,我不是因為思念她才帶妳去看這類電影的,我真的只是純粹喜歡這類電影。但我喜歡跟我一樣對戲有熱情的人。

    恩,老實說,我也還無法完全放下一個人,我們也是透過表演認識的,後來,我沒再繼續,她倒是繼續邁進,之後再相遇時,她邀約我去演戲,慢慢的,我們也有了感情,只是因為某些因素最後還是分開了。所以我能明白你的感受,但是你能再給我幾天想想嗎?我會盡快告訴你。

    好,那我先走了。

    他的背影落寞讓我不禁感嘆,

    (我們都深深愛過一個人,他雖然還沒完全走出來,但至少他給自己一個走出陰影的機會,難道我還要繼續等待一段不確定的過去可以延續?即便將來愛的性別是同性還是異性,要不要攜手共度未來,我都應該讓自己走出來,畢竟我已經為了那段情等待了幾年了,況且他是與那個人天人永隔,連朋友都當不成,而我放下後未來如果見到她還是朋友,他走走出來了,那我呢?

    等他離開後我才上樓,從包包拿出鑰匙,正要開鐵門時,一個聲音從我背後傳來

    姐,妳這麼早就回來了?

    妳不也是嗎?怎麼這麼早回來?

    就跟原創去吃了一頓飯,我們聊了很多,她好像想起了以前的情,就要我回來了。

    妳們都聊些什麼?

    我問她她創作來源,她說這段故事是改編自她自己的親身經歷,她曾經因為表演結識一個女生,最後因為對方的家庭問題而分開了,她曾告訴那女生,不要責怪任何人。

    我會心一笑,嘴角不由自主的上揚,(能編撰出這麼優秀的劇本的果不期然是她,怎麼看到原著不是她就不追問了呢?原來她是幕後操縱的那個人,還一度以為我們不會再相見了。)

    姐,怎麼不說話?在想什麼?

    沒啊,對了,妳有她的聯絡方式嗎?

    沒阿,就想認識一下,說不定她可以提供我劇團的想法。

    妹二話不說的給了我她的工作地址,隔天晚上,我去找了她,想印證心裡的直覺是否正確,儘管已經是百分之百的篤定的答案了,卻還是想親自驗證。到了妹所寫下的地點,是二樓,跟我們以前的團訓地方一樣,順著樓梯到了二樓,第一眼我注意到了一個女生的背影,淺褐色的風衣,下半身則是深藍色的寬褲與黑色的高跟鞋,雖然沒了年輕的風格,不過依舊符合她的調子,我拍了拍她的肩,她轉過身,不出所料的是她,意料之外的是她的表情,儘管只有短短的一秒鐘,她一閃而過的錯愕神情仍被我適時的捕捉到了,

    妳怎麼會知道我在這?

    是我妹告訴我的,就想說來看看,對不起沒跟妳知會過,有打擾你的工作?因為我沒有妳的聯絡方式。

    不會,只是我真的沒想過妳會來,不過等我下班我們再談好嗎?

    好,那我先去附近咖啡廳等妳。

    直到晚上9點,燈息了,所有工作人員下了樓,隨即,她下了樓,不久後,一輛賓士停在劇團樓下,車門被推開了,是小刀編劇,她們,在一起了?她下了車,走到她身旁,親吻了她的臉頰,她們肯定在交往吧。我離開咖啡廳門口,過了馬路,走到她們的面前,

    妳們在交往嗎?

    我們只是好朋友,妳今天來找我是想找我聊聊吧,咖啡廳也關了,不然去餐廳酒館吧?

    那,我們可以單獨聊聊嗎?妳方便就好。

    恩,小刀,妳先回去吧。我還有些話想跟很久沒碰面的朋友敘敘舊。

    好,那我先走了。

    隨後,她帶著我去了一間酒館,下了車,第一吸引我的是外觀的設計,門口有許多垂釣燈飾坐點綴,首先映入眼簾的是吧檯,檯子的右側有不少餐桌,餐桌的正前方還有樂團正在小舞台駐唱,吧檯與舞台中間有樓梯,順著往上走也有不少位置,裡面形形色色的客人,從稚嫩的小孩到氣質高雅的熟女,座無虛席,服務生領著我們上了二樓,在一個恰巧面向歌手的位置停了下來,

    等我們就坐便拿出菜單,

    兩位是第一次來我們店裡吧?這是我們的菜單,有需要替妳們介紹嗎?

    不了,我們先自己看看就好,有需要再麻煩妳們過來點餐,謝謝。

    好的,那我先去忙,有需要再叫我或是其他服務生。

    服務生給了我們一個禮貌性的微笑後走遠。我率先開了口,

    我第一次來這種形式的餐酒館,我不知道該喝什麼,妳點吧~

    那我就點幾個小菜跟兩杯調酒,可以嗎?

    我點點頭,然後舉手示意服務生過來

    那部戲果然是妳的創作,很像妳的風格。

    對啊,不過我沒想過那個女主角竟然是妳的妹妹,不過從演戲的慣性來看,確實有妳的影子。

    比較令我意外的是,這麼多年了妳還在從事演藝事業。

    哈哈很意外嗎?妳不也是把演藝當成副業嗎?

    妳怎麼會知道?

    妳妹告訴我的,當初從小刀那裡聽到關於妳的事,我就對妳很好奇,所以跟妳妹見面時多問了一些關於妳的事。

    恩,妳現在好嗎?

    關於什麼的?事業嗎?

    都有,如果妳願意說的話,我都想聽。

    我察覺到她眼神刻意避開我的,我不說破,只是靜靜的聽她說

    事業方面的話,我有在做編劇,偶爾也會演戲,也當過導演,也因為涉略演藝的很多層面,我看淡了很多事情,年輕時曾經濃烈的愛,現在看來,似乎也沒那麼炙熱了,曾將以為的缺憾,現在也沒那麼遺憾了。

    也對,演戲的確教了我們很多事,教會了我們應該向前看,不要滯留在過去,讓我看到了人生的寬闊面,才發現原來妳認真去體會,會看到不一樣的景色。所以,我看見了那片風景。

    很好阿。(妳終於放下了,這樣,我也安心了,我們都在通往一條幸福的道路。)

    我有點累了,想先回去休息。

    好,那我送你回去?

    不了,我可以自己回去。

    那至少讓我幫妳叫車吧。

    她走向櫃檯,向服務人員要叫計程車,

    轉過身向我說,

    還有五分鐘,我陪妳等吧。

    我們走出酒館,有一個男子莫名的從背後伸出手,試圖想搭訕,胡言亂語,手也不安分的上下其手,她出聲喝止,

    請你對我朋友尊重點。

    如果我不要呢?

    她出手打了他,他們開始相互拳打腳踢,

    妳憑什麼打我?

    憑我是她的朋友。

    我看著她的眼神,我看見她流露出的保護,(我們的關係,只是朋友嗎?妳出手搭救的護衛,真的是出於對朋友的幫忙嗎?我為什麼我感覺到妳有不同的感覺?)

    朋友?保護朋友?幫朋友有必要往死裡打嗎?我看妳們的關係不一般吧?

    我跟她的關係,需要跟你報備嗎?敢再動她一根汗毛,我就對你不客氣了。

    好,你給我等著,等等我就叫朋友來找妳~~~~~

    幾分鐘後,一群人從酒館走出來,往她的頭上一陣打,她護著我,任由人打她,直到人潮散去,車也來了,我關心著她,

    妳還好嗎?要不要先回我家我幫妳擦藥?

    沒事,我可以自己回家。

    說完她催促我上車,我要她一起上車,此時,不知道從何而來女子擋住了,定睛一看,是小刀導演,

    沒關係,我可以送她回家。

    (所以小刀導演真的是她女友嗎?不然怎麼三番兩次的出現在我們面前?

    恩,那我先走了,她身上有傷,可能要好好的幫她處理一下。

    我會的,妳自己也要小心。

    我向小刀導演微笑後上了車,回到家進了門後,直奔沙發,妹走到我面前,一臉狐疑的看著我

    一臉失望透頂的樣子,姐,妳是去哪了?不會是去見那個編劇吧?妳認識她?

    妳猜到了?對,我是跟她見面,因為在懷疑她是不是我的朋友,所以去確認一下。

    妳們很要好?我怎麼沒聽說?

    在畢業前夕不久認識的,後來再見面是她找我一起工作,後來因為某些事就沒聯繫了。本來還沒那麼好的,是後來工作感情才變好的。

    是喔~剛剛從妳的表情看來,很像失戀,不過我知道妳不是同志,因為妳交過男友,之後就沒有再談感情了。

    (那是因為妳不知道這段感情的存在,不過她身邊有人了,說了也不能改變什麼吧)

    恩,好了,我要去洗澡睡覺了,妳慢慢看阿。

    恩,姐妳先去睡吧。

    回房間拿了盥洗用具,走向浴室,我該去見她嗎?該去問問看嗎?答案會是我想的那樣嗎?不管怎樣,她受傷是因為我,我都該去關心吧?明天再去慰問一下好了。

    坐上小刀的車,駛過高樓大廈,進入田野間,在一棟別墅前停了下來,小刀先是從駕駛座上下車替她開門,她正要拿鑰匙時,小刀阻止了,拿過她手上的鑰匙插入鎖孔裡,大門的左側是U型廚房,右邊則是客廳,強化玻璃落地窗與白色的牆壁占著一定的比例,延著客廳旁的樓梯第一面對的則是由褐色圍牆繞著的臥室,順著走廊延伸的盡頭是書房,屋內擺設多是些藝術品,進了门小刀往右側的方向走,走到沙發自動坐下,

    小刀這才開了口

    我幫妳擦藥吧?

    她沒回話,只是意味深長的望着望向玻璃窗,小刀走向醫藥箱

    她對妳而言很重要吧?不然妳怎麼會回這裡?當初建了這裡,就是用來療傷的吧?

    再重要都過去了。我們都該走回不同的道路上前進了。

    為什麼不解釋我們的關係?我並不打算讓她誤會我們單純的關係。

    有甚麼好解釋的?過去的,已然停留在過往,沒有再追究的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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